满脸淌汗

2018-07-05 13:13

幸亏是电子女声,若是真人,让她忙成这样,肯定骂我个狗血淋头,呵呵。

我与郭倾慕船底顶已久,摩拳擦掌一年多,这回默默操作,联系好韶关领队,毅然前往。

1998年12月,广东省人民政府设立曲江鳄蜥罗坑自然保护区。

庆幸下了山,船底顶的雨肯定更大。第二天读领队微博:17:30,船底顶山洪暴发,全体安全撤退中。

领队不同意,韶关话说的原因我没听清,鼓励我坚持,叫我此时脱了鞋袜放松两脚。美女青青送我一瓶能量补充饮料,一帅哥送我一把巧克力,另一帅哥反复劝我借用他的登山杖。

鳄呀蜥呀坑呀,读读这地名都吓人,而船底顶就在保护区核心地带。

于是,我和郭在红草地与其他队友握手拥抱告别,按领队在纸上画的撤退路线图,徒步3小时到罗坑水电站。但途中因路线误解,郭带我在机耕道上冤枉走了半个多小时,还有那小河渡口,我们踮脚踩石反复过了3次。郭向我道歉,我说道什么歉,又不是故意的,一切正常。

有时在竹林灌木里穿行,遮天蔽日个把小时;有时在怪石累累中直上直下,四肢并用,抓扶攀缘,稍不谨慎就踉跄趔趄,在哪摔倒都不是小事。

2个多小时后抵达,下车早餐米粉面条,乘车再前移小段距离,整理装备,做登山预备体操。我帐篷背包添加4个野炊气罐,上路。

队友刚才的热情帮助让我犹豫了一下,现在领队这么摆明严酷事实又坚定了我对自己体能的预感。

扑茶几睡,头靠椅背仰睡,两座椅无邻座时脱鞋两脚蜷缩空位上,头朝车窗或过道睡,当然,三座椅无邻座时睡觉就跟硬卧下铺一样了。原则是,头和脚不能阻挡过道行人。

硬座睡觉,姿势蛮多,座位靠窗不靠窗的睡法不同,邻座有人没人不同,三人座和两人座的也不同。

极度费劲加专注于脚下青苔和晃动的石头时,大家自然就没了平素少不了的俏皮打趣,只听得自己的心跳和喘息,大汗淋漓时,微风掠过就是无上幸福。

它横跨英德、曲江、乳源三地,因海拔1586米的顶峰酷似船底而得名。

出无人区见到第一个人,他从路边树林里钻出来,背着鸟铳牛角火药筒和猎物网兜,我赶紧向他打听。

这里属亚热带季风气候,雨多,空气清新,山势险峻,瀑布溪流错落。全程丛林、峡谷、草地、碎石坡、巨石阵等地貌。

4点被叫起,4:30出门,步行到邮局,沿街先后6男1女上车,朝乳源区大布镇走。

我个矮,步幅小,同样距离步数就要多于高个子,加上爱拍照,常常落后。也许是领队交代了,有个小伙一直给我殿后。但行程紧,每当等我赶到,领队即吆喝一声,走!这样一来,我基本就没有休息机会。

前面又遇一邵姓村民,连续负重穿越十多个小时了,又饿又累,我俩决定先去他家休息。

邵帅哥一人轻巧拿起两个户外大包引路,此时的我们也没力气客套了。这里是罗坑镇瑶族村上斜队。

早上1:36下车,出站左拐穿一遂道到领队家,背包里扯出睡袋地席铺地上,赶紧睡了。

衡阳市道路密集时我试了,导航图上的箭头不断横竖跳动,电子女音匆匆提示:导航方案更新成功!前方50米左拐,进入某路导航方案更新成功!掉头前方200米右拐,进入某路,下次提示前请按原方向行驶导航方案更新成功!

我感觉两腿不支,已经出现抽筋征兆,今天摸黑登顶极难做到,建议领队提早宿营,行程仍按3天实施。

20:28准时上车开车,我说开手机导航看看,郭说坐火车导航是神经。

我和郭商量,郭同意陪我撤退:感觉不行就撤退是明智的,到了脚抽筋时就来不及了。

预报阵雨的今天没有下雨,领队决定3天行程压缩为2天,今晚八九点才能露营。

凌晨出发的,下午3点到达行程中的峡洞,也叫红草地,包含在船底顶户外线路中的石布长线里的罗布短线终点。

这是无人区,不通车,前进到营地要走4小时,撤退到最近的有车的罗坑镇也是4小时,但若到营地再撤,那就要8小时,你自己决定。

还得前行四五个钟头,最可怕的是,还要爬一座海拔1500多米的山。

前言:新闻网资深网友搜尽奇山向来爱挑战极限,这一回,他和朋友老郭来到了仰慕已久的广东韶关船底顶,挑战这条魔鬼级的户外线路。最终因为行程太满,搜尽奇山双腿出现了抽筋征兆,不得不在红草地败阵,这一路的惊险刺激可都是一般人无法体会的。

什么叫毅力啊,毅力就是体力耗尽才爬到半山腰,满脸淌汗,心像风镐一样撞击胸口,望望遥不可及的山顶,仍然往上爬。

搜尽奇山博文链接:http://blog.zznews.gov.cn/?uid-8710-action-viewspace-itemid-52415

晚餐豆腐豆芽黄瓜牛蛙米酒,请邵先生和他叔叔各用摩托送我俩至罗坑镇,饭车共150元,把我们的3天路餐剩余也留给了邵家。

火车线路是固定的,两根铁轨夹着车轮跑,不需要导航,系统里也没有数据,它视同火车在没路的野地里瞎跑,所以老有导航方案更新的提示。

我用身份证刷自动取票机,打印出k435株洲至韶关东的票,电话郭,他还在南区政府,我进3号候车室找到座位等他。

爬山下山,不断爬山,不断下山,横路斜道,林深草密,坑多路滑,跨溪过河,湿鞋是常事,呱叽呱叽一阵干了,又得下水。